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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三年里,他们会连地方治理权都失去。
“孤在这里,即是对尔等说,也是在对天下百姓说。”
朱由检平澹开口,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实际上他们都知道,他们阻止不了朱由检,但他们却不得不站出来表态。
比较他们,朱由检这话,实际上是给天下百姓打一针预防针。
对此、他一字一句的说着,而负责记录的鸿胪寺官员也奋笔疾书。
“国朝矿税,不与平常百姓征收,而是只与矿主、御马监征收,但凡有人打着征收矿税的旗号来盘剥百姓,若是官员,百姓可反,束缚官员押往京城,或者派人送信至齐王府门口。”
“若是地痞流氓收税,当场打死,赏钱五百!”
“若有兵马司、官府、衙役包庇地痞流氓,而锦衣卫知情不查者,株连三族,九族流放!”
严苛的规矩被下达,百官闻言都有些吃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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