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朱由校在叹气,而刘若愚则是在他背后轻声说着魏忠贤的事情。
有着锦衣卫的朱由校,对于魏忠贤的所作所为,几乎是十分清楚,唯一没有朱由检弄得那么清楚的,就是关于魏忠贤到底吃了内帑多少银子的事情。
不过即便如此、朱由校也知道魏忠贤很贪。
但同样的,他也觉得,贪银子的人,才是最好操控的……
“两淮的盐商在江北势力极大,派人告诉崔应元,注意一点,别引起民愤……”
朱由校微微瞥了一眼刘若愚,而刘若愚也颔首应下。
见刘若愚的举动,朱由校转头看向了已经消失在天际边的骁骑卫骑兵,喃喃自语道:
“弟弟这一走、恐怕朝中的党争又要重新开始了。”
朱由校很清楚自家弟弟在京城和不在京城的区别。
他在京城,阉党之中的齐楚浙宣昆五党,还有一群小党派,以及苟延残喘的东林,都不敢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