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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失了汉营兵的人心,或者汉营兵直接造反,那他被牵连致死就是板上定钉的事情。
这种局面下,刘爱塔只会和历史上一样,做出正确的选择……
“是……”陆文昭见朱由检这么说,也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去让人传递消息去了。
至于朱由检则是拿起了桌上的奏疏,皱着眉看着一份份请求调拨钱粮的地方县衙奏疏。
这些县衙的奏疏中,有不少是来自燕山学子的,而他们的请求,难道是真的钱粮不足?
自然不是……
在朝廷承担了兵马司、衙役、书吏的俸禄后,地方不需要承担这些人的支出,压力自然小了不少。
县衙需要承担的,只剩下了基本的维护,以及衙门官员和衙役、书吏的饭食问题,马料问题。
那么朝廷给地方截留的那一成钱粮难道不够吗?
朱由检看过、截留最少的一个县,也有二百两的截留,而这二百两的截留,单纯用来吃饭和马料,早就足够地方上每个人的四菜一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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