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朱由检抓起奏疏打在了崔应元的脸上,厚厚的一叠奏疏散乱一地,全是孙传庭在三天时间里,不断加急送往京城的奏疏。
“卑职死罪!”崔应元五体投地,而顾秉谦、陆文昭、王承恩等人则是纷纷心里一紧。
“兵马司、刑部衙役、县衙大理寺、皇店、皇庄……”
朱由检将他布置在地方上的部门一个个的念出来,眼神锐利的扫视众人:
“这么多双眼睛,除了洛川县那六名燕山官员,其余人都难道瞎了不成?!”
“我等死罪……”
顾秉谦等人带头跪下,这一跪便是三十余名四品大员跟着跪下。
“死罪死罪!只知道说生说死,而不说解决的办法,难不成汝等也收了下面的银子不成?!”
朱由检一直保持着质问的口气,无形之中给了众人压力,顾秉谦当即带头道:“我等不敢……”
“此次渭北之事,我等并不知晓,殿下您应该都知道,我等主要还是居于户部、礼部之间,兵马司和衙役都归兵部和刑部管辖,大理寺又单独自治,内阁也不过就能处理上疏罢了,此事我等真的并不知晓……”
顾秉谦的话句句诚恳,他们这群人虽然也贪财,但也知道什么能贪,什么不能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