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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尝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官场亦是如此。
拿惯了合法合理的润笔银,突然要他们去拿需要赌上性命的脏银,这必然会引起百官们的反弹。
朝中的大臣们将会是第一群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而眼下不过是九月十六,距离九月二十七还有整整十一天。
十一天已经算是很长的时间了,用八百里加急的塘骑来传递消息,更是能从北京跑到南京数个来回了。
这么多的时间代表的,便是一个足够长的操纵空间。
百官们如果得知这个消息,那将会做一些什么举动?谁也不知道……
因此,朱由校停下了手中的木工活,随后才说道:
“奏疏暂压,能压多久压多久,压到毕自严回来。”
朱由校这么说,但谁都知道这东西是压不住的,和朱由检的锦衣卫遍布天下一眼,文官们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那么既然朱由校都知道事情压不住,为什么还要故意说出来让他们压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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