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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了想好皇兄对自己的纵容,朱由检一咬牙,还是直接拍手道:“干了!”
“承恩、你帮我写信!”
朱由检一开口,王承恩就在旁边的桌上拿来了纸张,并亲自研墨,随后等着朱由检开口。
朱由检挠了挠头发,最后开始大吐苦水。
他先是说御马监怎么怎么艰难,又说南场还没有丈量好田地,最后说如果七卫一营调往蓟镇,那么新招募兵马又如何如何。
总之、这家伙把自己说的很惨,非常惨,甚至敢说出自己每天只睡两个时辰的谎话。
王承恩帮他写信的时候,心里都在煎熬。
他可清楚,自己殿下每天不睡够四个时辰根本就不会起床,有的时候还要赖床半个时辰。
反正到了最后,这整篇信看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朱由检被人抓去做了童工。
至于抓他做童工的人是谁,他没说,但估计好皇兄一看到这封信,就知道朱由检在暗戳戳的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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