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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德尔的部落在曾经永乐年间懿州站北边的老哈河下游一带,北边紧邻科尔沁,南边是炒花部,东南边是宰赛和其他几部。”
“眼下宰赛的部落因为被老奴击溃,本人也被抓,因此部众向南边的辽泽迁移,所以只要打下了恩格德尔,便能举兵东进,直插开原!”
“与此同时、皇兄可以下旨,命令熊廷弼和戚金做羊攻状,准备军粮,让广宁和辽阳的建虏探子误以为两地兵马将要支援沉阳。”
“这时、孙应元的七卫军和两万辅兵也会北上,如此一来、就会造成十一万兵马即将北上援辽的假象。”
“这次不比萨尔浒,战场变大,战略纵深也变大,除了孙应元部需要在山区行军,其他诸部届时在平原丘陵上行军,并且每部距离数百里,不会有给老奴逐部击溃机会。”
“这些的假象一旦形成、老奴必然是不敢奢求收割沉阳的粮食,会立即回防开原、铁岭和赫图阿拉三城!”
说到这里、朱由检松了一口气,坦然道:
“臣弟估计,建虏的人马已经快要抵达恩格德尔的草场了,不过他们筹措牛羊或许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因此现在出兵还有时间。”
“再耽搁、就真的出不了兵了……”
朱由检这话一说出,朱由校紧皱的眉头便舒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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