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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姚都给事中,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朱国祚主动开口为姚宗文的话打圆场,不过当然不是想帮朱由检说好话,反而这家伙在表面训斥了姚宗文后,继续开口道:
“锦衣卫南北镇抚司分查边镇、两京十四省,既然所谓的口号流传于鲁南和豫东地区,那是否有谋逆的嫌疑,南镇抚司自然知道。”
朱国祚这一手玩的不错,他将本该是内阁议论是否要镇压的事情,推到了锦衣卫的身上。
这就好像,没有锦衣卫开口,这件事情就不能定桉一样。
这么一来、南镇抚司如果开口闻香教众人是叛军,那镇压之后南镇抚司也无功,而万一闻香教众没有谋逆的心思,那南镇抚司还会被弹劾。
如果南镇抚司不开口,那好了,这事情就是南镇抚司纠察不利,就更是南镇抚司的问题了。
他这一手“抛开事实”的手段,倒是玩的有些灵活。
他当然不是要针对南镇抚司的指挥同知崔应元,而是要针对齐王朱由检。
如果南镇抚司出了情报差错,那就可以往朱由检身上倒腾脏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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