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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昌祚不由在心底自问,但是他想了想,便明白了朱由检为什么不担心。
说白了、朱由检大概是看清了他不敢造反的底子,所以才这么游刃有余。
“接下来是要派西军和南军入驻云南,还是要干嘛……”
沐昌祚只觉得头痛欲裂,一时间也想不到朱由检为什么能这么气定神闲的原因。
不过、在他头疼的时候,朱由检的书信也送到了该送到的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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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齐王殿下也太霸道了,居然要我们交出兵权?”
丽江木府内,伴随着木增之子木懿的开口,正在淡定描绘丹青的木增笔锋一顿,随后呼出一口浊气,将笔放置于笔架上,接过了自家儿子手中的书信。
他一目十行的看完,眉头自然是随着内容开始皱紧,但当他看到兵权交出后,能获得西军左参事的职位时,他便舒展了眉头。
他取出白纸,研磨后开始书写,而木懿也上前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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