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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余佑时不时看向紧闭的院门,潘士良则是坐在院中石椅上,面前石桌上摆着茶炉和热茶。
茶水被茶炉火煮沸,带着茶香味的水雾渺渺升起,遮盖潘士良大半张脸。
“伱还有心思喝茶?”
刘余佑看着潘士良的模样,连忙走到了他旁边:
“顾阁老交代的事情办不好,你我性命就不在你我手中。”
“办?能怎么办?”潘士良反问刘余佑:
“再说,区区十余万灾民就能牵扯到你我性命?”
“别忘了顾阁老的来信里是怎么说的。”
“你我去年十一月就任,至眼下不过十个月,十个月的时间能做成什么大事?”
“你我二人,顶多治个治下不严,失察愧民的罪。”
“往大了说,这削职为民,往小了说,也不过就是连降三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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