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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红红的,十分难过。
现在大家都知道顾晋的家人不愿意他今年春闱,觉得他学问不够。他从小寄人篱下,被人接济,不敢反抗。
钱的问题好解决,但大家不想得罪顾邵,自然不愿意帮助顾七郎。
等人走后,顾七郎悲愤异常,又去喝酒。
川本次郎紧跟其后,殷勤安慰,“顾兄,别难过了。这次不能去考,下次一定能去考。你三叔也不可能一直压着你,不让你参加科举考试。”
顾七郎一边喝酒,一边憋屈地说:“谁知道呢?说不定我三叔就不想让我考上。我就只能回去帮他管理家里的庶务,给他跑腿,一辈子在他的阴影之下,半点做不了主。”
川本次郎看到喝得醉醺醺的顾晋,眼神闪烁。
“不可能吧?可能是你误会了。即使到现在,金陵书院的夫子们还经常以顾大人为例子,教育鼓励其他学子。他应该是个品行高洁的好人。”
顾七郎又灌了一口酒,然后趴在桌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知心啊……”
说完,顾七郎喝醉了就趴在了桌上。
川本次郎见状,还继续劝说:“想开点,不用如此纠结,世上并不只有一条路!”
顾七郎已经醉倒了,假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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