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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笨则憨憨的回答,我不是东北人。
那你又是咋加入到东北军呢?老陈接着问。
大老笨就憨厚的笑了,这回人家的回答却是,营长不让在队伍里说话。
至此,这场简短的对话也就结束了。
在这个年代,作为交通员的老陈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虽然说他感觉上大老婆很憨厚,可是他却也知道,有些人是说变脸就变脸的。
人家都说了,营长不让在队伍里说话,自己再说话,岂不是很没趣,或者说,万一人家翻脸呢?
这就象,杀人犯从来不把“我会杀人”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一样。
“你说卧牛镇就在前面十来里地的地方,可是离这里不远又是那个土匪的地盘,那你们两家不发生冲突吗?”这时商震的声音在老陈的身后响起。
“原来也比划过两回,可是谁也吃不掉谁,或者说就是谁把谁吃掉了,自己一方伤亡也太大,也就井水不犯河水了。”老陈回答。
“怎么可能?”这时老陈就听到商震仿佛喃喃自语的说道,“替天行道的大侠和打家劫舍欺男霸女的土匪做邻居还能相安无事,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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