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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鲁南游击队那有什么奇怪的,这个地盘上各种人马刀枪多了,早晚咱们也能碰上。
或者说,咱们已经碰到了人家,可是人家又没把‘八路军’三个字写在脸上,咱们也不知道。”陈瀚文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要说陈瀚文这么说那也是有道理的,而实际上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只是他们真的不知道罢了。
就在老兵们难得的对陈瀚文所说默许之际,可钱串儿却又说道:“别打岔儿,我听那个老太太说,鲁南游击队里有个人,我觉得那个人咱们应当认识。”
说到这里,钱串儿那才算进入了正题。
一听钱串儿这么说,老兵们不光听着,却是都往前凑了上来。
要论人与人之间缘份的复杂,那可莫过于时下的乱世了,就他们这些兵各自又见过多少兵,可是还有几个说还能再见一面的?基本没有!
他们这些人是公元一九三一年入关,现在都一九三九年了,那就是九个年头了,而就九年后,钱串儿却说八路军里有一个他们所认识的人那谁不好奇?
“那个老太太说那个跟我个头儿差不多,挺细溜的。”钱串儿眼见大家的好奇心都起来了却依旧卖关子。
“那个儿也不高啊。”虎柱子不以为然的插嘴道,“我咋不记得认识这么个人。”
钱串儿本身就是一个小个,也就一米六多点儿,那要是一个男人和钱串儿一般高那真的是不高,或者说挺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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