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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奔逃他出了多少汗,却压根就没喝过水,而现在所吃的偏偏又是苞米面做的煎饼,就这煎饼绝对是风干的,比那苞米面大饼子还硬呢!
要不自己下去找水喝?商震想。
可是随即他就否认了自己找水喝的冲动,还是再挺挺吧。
如果那伙日本鬼子依旧没有放弃追杀自己,那是不是会埋伏在水源的旁边呢?
有风从远方吹来,树林间便依次传来阵阵的林涛声,直至骑坐在树杈上的商震觉自敢不敢也变成了那林涛中的一部份。
林间的风终是让商震稳定住了情绪,自己既然还能忍,那就忍忍吧。
可是现在嘴里却是一点唾沫都没有了,又如何咽得下那死硬的东西呢?商震费力的咽下了那卡在嗓子眼的煎饼。
此时的他却是头一回发现,原来无法下咽竟然是如此之痛苦,此时他却是正在承受着肚子里极饿可是口中却又无法下咽的双重煎熬。
这可咋整?商震犯愁了,没有唾沫没有口水啊!
口水?想到了口水,商震忽然就想到自己原来和李清风闲聊的时候,李清风却是跟自己提过口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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