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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钱串儿插话了,“我记得那张报纸上说长沙临时大学成立时列的那一长串名字里可是有雨燕姐的那个老师啊,那咋名字都上报纸了人还没到长沙呢?”
“麻烦就麻烦在这里了嘛!”白展回道,“也不知道写那个稿子的记者在哪搞到的老师教授名单,高雨燕的那个老师还没到长沙呢就把这事给见报了。
那么,她的那个老师本来就出名,就怕被鬼子汉奸抓到能怎么办?
那不就得隐藏行踪,他能装成什么?
那要是还斯斯文文的那叫本色出演,那鬼子汉奸的暗桩多了去了,那还不一下子把他认出来啊。
所以,他也只能装成要饭花子。
可是他哪象咱们,那就是个老学究,一开始装要饭花子,可是这一路流浪过来,最后可真就变成要饭花子了。”白展解释道。
“术业有专攻,人家是研究学问的,咱们是下层人是打仗的,你让人家做那些三教九流的事情自然做不来,能走到长沙就是胜利。”这回说话的是顾兵。
顾兵这么一说,老兵们真的又高看了一眼顾兵。
这有文化和没文化真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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