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也许他是在想自己的那个邻家小妹,
有一回和她在村外的温泉男女共浴的时候,甚至自己还偷偷的瞥过她一眼。
那个邻家小妹也是邻家有女初长成,当那小妹发现自己被偷看了的时候,还羞涩的低下了头,然后就有晶莹的水珠从那头如同瀑布般的黑发上滑下。
可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自己来到中国也已经有四五年了,想来自己那邻家小妹现在也已经嫁人生子了。
犬养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竟然忘了自己是因为便秘蹲着茅坑,直到他听到院子里有轻微的声响。
起初他并不以此为意,或许那是哨兵在做什么吧。
可是就在又过了一会儿,他听着动静不对了,那是一种奇怪的声音又有些发闷,仿佛是从屋子里传来的。
他侧耳仔细听了一下,而这一听之下,那声音确实存在,这就让他有了不好的联想。
如前所说,犬养并不是一个胆子大的人。
自打进入了所谓的支那之地,有时他和同伴们躺在异乡的屋子里睡觉时,他甚至会想,会不会有支那人趁着夜色摸进来。
然后就拿个板凳坐在自己这些人所睡觉的床头或者炕边,用手去摸着自己和同伴的头,摸到了一个,一锤子就砸了下来,然后,“噗”,被砸的人脑袋碎的就像一个烂西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