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还别说,我都不怕你们笑话,我和我那没过门的媳妇还真就是光腚娃娃。
小时候咱也不懂啊,哪知道男女有别,再说她家缺小子,她爹打小就把她当小子养,我也就把她当小子。
后来吧,我家就搬到别的屯子去了。
等再后来我一当兵回来,我爹说给我说了个媳呸儿,说我打小就认识,咱东北哪有那啥没过门我的媳呸儿就得披盖头的习惯?
我特么的就到她家去看了,一看是她!
要说模样倒是没咋变,可是那留着油黑的大辫那是真带劲,当时就把我造愣了!”要说这单飞也是真能白唬,说的声情并茂有鼻子有眼了,而士兵们则个个听的眉飞色舞的。
到了这时,旁边那个插嘴的就又来词儿了突然说道:“咋了,想起你打小和你媳呸儿一起蹲那拉粑粑了?”
“哄”的一声,士兵们就笑了起来。
单飞便也跟着嘿嘿乐,浑然不把士兵们的笑当回事。
等到士兵们笑过了,他才叹息了一声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老家,跟着媳呸儿一起蹲着拉粑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