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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死那两个小鬼子是守阵地的时候守的吗?”马天放又问。
“不是,是咱们对鬼子发起袭击时我打死的。”郭宝友再次回答。
“那不就结了,我就不说商震打死多少日本鬼子,就说我自己现在,被我马天放打死的日本鬼子怎么也有十多个了。
我要是按照你的想法去守阵地,可能我一个日本鬼子都没有打死,我就先死了。
可是我现在没死,却有十多个鬼子被我打死了!
那你说怎么个打法才合账?”马天放耐着性子跟郭宝友解释。
“那、那,可是——”郭宝友感觉马天放说的有道理,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他却又说不出来。
“这个道理你慢慢去想,咱们这些人没有谁怕死,可是得看死值不值得,对吧?就你这个犟眼子,一半会儿我也跟你说不明白,你自己慢慢寻思吧。
行了,睡觉!
都困死老子了,你看他俩玩扔睡的都跟死猪似的了!”马天放结束了这番对话,他已经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而他所说的那两个睡得跟死猪似的玩扔自然是指虎柱子和二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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