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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他们剩的这些人中没有谁说话能够绝对算,这是大家商量的结果。
不过想的虽好,可是当周秀他们到达这个位置时,却并没有找到商震他们,周秀把人撒开了去找却也没有找到,没奈何他们也就暂时在这里呆了下来。
“也不知道这帮子老油条又跑哪儿去了。”有士兵感叹。
“能找到当然,那实在找不到就找不到呗,说不定这回一分开就再也见不到他们那些人了呢。
当然了,也可能人家就再也见不到咱们了。”周秀倒看得开,然后他一转脸就又问另外一名士兵,“你说对不?顾兵。”
和周秀同样躲在一截断墙后的础兵扫了一眼周秀后才说话了,不过人家一说话却是一堆:“大街上擦肩而过的人注定只会成为过客,谁知道那记忆会存在几小时,几分钟,还是几秒。
人这辈子的很多朋友也注定会成为过客,天知道若干年后谁还会记得那些已经缘尽了的朋友,不管是一面之缘还是曾经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相识甚欢。
咱们再说亲情,除非自己家谱中出现了让后代与有荣焉的人物,否则,能记住自己爷爷的名字多半也只是孙子辈的,而谁见过重孙还记得曾祖的名字?所以,曾祖便是那重孙的过客。
至于战争呢,一将功成万骨枯,那枯朽的万骨的主人便成为了那一将的过客。
在一场大的战役之中,除非你能活到最后,那么先前死去者于最后的生者来讲,便皆是过客。
如果这回,我死在你前面了,那我就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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