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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都挺好,就没说鬼子再把照明弹打起来该咋整?”有一个人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可是却也往斜前方摸去了,那是白展。
就商震的这支队伍那纯粹是因为大家打鬼子才聚到一起的,那脾气秉性自然是各异的。
而在这支队伍里,白展就和其他们就有些格格不入。
要说他走南闯北所知也是甚多,可论谈吐文雅他比不楚天,论附庸风雅他又比不上陈翰文,论江湖上的那套习气他擅动小心思可是偏偏又和王老帽那套东北胡子风格又格格不入,他可不就显得另类吗?
可偏偏白展又是一个嘴很欠仗着阅历广从来都是满嘴跑火车的人,那张嘴还有些阴损。
只是他这套本事要说唬唬别人也就罢了,可是就钱串儿、秦川、侯看山这样的东北老兵哪个又尿他这一壶?
论阴损,擅长而贫嘴的东北人是绝不惯着他的。
在商震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士兵们有一天忽然不管他叫“白斩鸡”了,突然管他叫起了“花花”!
为什么这帮子人突然管自己叫花花,白展也是不解,可是这“花花”总是比“白斩鸡”听起来好听吧?他也就没当回事。
可是有一回也不知道侯看山在哪弄了一壶酒来,他们这帮人里能喝酒的就都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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