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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跟你哭诉过多少次,你还记得吗?”
“记不得了…时间太久了。”
闻言,白幼幼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看了乔红一眼:“那你跟曾莉是什么关系?”
乔红:“朋友关系。”
“你与她是怎么认识的?”
“我与她是工作的时候认识的。”
“什么时候的工作?”
“就是她被家暴时期的工作。”
这时候乔红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她额头有汗珠落下:“你问这些干什么?这些有……”
“家暴时期的工作是什么工作?”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收银员,你在怀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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