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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进体内的鸡巴几乎次次都是碾着伤口,撞进穴道深处,疼得简直把人逼疯。
陈涸连着两夜,被隋清欢灌了一屁股精水,刚上好药的伤口二度撕裂,穴口的嫩肉都翻了出来,好不凄惨。
但这回隋清欢是清醒的,他有意在折磨陈涸,次次都往最疼最深处肏,听着男人发出阵阵颤抖的抽气,身体因疼痛痉挛不止,恶劣的心思得到了极大满足,舒爽无比。
等到白天,陈涸下身简直惨不忍睹,连床都下不了了。
之后,陈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慢慢就变成了隋清欢的泄欲对象。
年轻人火气旺盛,几乎是每夜都要做,回回都能把陈涸肏得哀叫连连,男人大腿和臀部全是磨撞出来的青紫,连奶子也不放过,几乎把乳尖吮破了皮,日夜红肿着,被布料蹭得疼痒不堪。
有一日,陈涸终于受不了了,这一身被隋清欢肏出来的伤迟迟不愈,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身体和武功,他决意把隋清欢带回隋府,和隋腾之告别,辞去宾客身份,独自上路。
隋清欢东奔西闯了半年,看什么都不新鲜了,也就渐渐没了当初离家的冲动。
他能猜出来陈涸的心思,放在以前,简直是求之不得,可现在,兴许是从陈涸的身子里尝出了乐趣,正在兴头上,他反而又不愿男人离开了。
回家也不是不行,隋清欢想要留下陈涸,方法可太多了。
返回的路上,两个人骑马赶夜路,忽然遭到了几个杀手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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