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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龟头在陈涸腿间进出操弄,而男人夹着鸡巴的双腿,一只拆了纱布,袒露出伤口新长的嫩肉,一只仍裹得严严实实,伤口犹在渗血,仿佛还在层层纱布之下跳动痉挛。
原来,陈涸唯一那条完好的腿,也被隋清欢砍掉了。
而始作俑者正在用他的断肢自慰。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彻底变成残废,陈涸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悲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抽搐,口中对隋清欢吐出无数肮脏的话语,骂到最后,男人喉咙堵得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发出的气音像被扯烂了似的,嘶哑难听。渐渐的,他的嘶吼变成难以压抑的抽噎,最终痛哭流涕起来。
声声啜泣听得隋清欢心如擂鼓,胸膛中的热意澎湃而激烈,身体全然兴奋起来。他顶起陈涸的腰,把自己硬到极致鸡巴送入肏得熟烂的穴内,压着男人两条抽搐的残腿,毫不留情地抽捣起来。
“啊!!!啊!!”除了惨叫,陈涸几乎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陈涸疯了似的想要逃离,他用手拉扯着床头的帷帐,借此移动自己的身体,爬下床去。
隋清欢也不急,看他一点点把身体从自己的性器上揭下来,几乎被捣烂的穴肉翻着内壁的红色,从深处吐出丝缕白精。
等到陈涸狼狈地爬到床缘,穴中汁液已经泄了一路,包着纱布的断腿上,渗出的血已经染透了床单,仿佛大团簇拥着开放的牡丹花,绮丽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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