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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妊娠周期开始了。
霍枫时抚摸着单箴小腹,掌心贴在子宫的位置,轻声说:
“只要你成功生下一个孩子,我就抹去你的全部债务,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但单箴瘫在床上,不作回应,现在才过去几周,他孕肚并不大。
棉被之下,单箴不但腿部空空如也,手臂也自根部被切除了,断口被一圈冰冷的金属死死咬着,一只铁环嵌在其中,方便用吊索钩住固定在半空。
自此,他变成了无法自理的人棍,再也没反抗过,也再也没关注过肚里的孩子。
这一回,孕周期似乎短了许多。临盆那日,单箴难产了。硕大的胎儿撕裂了阴道,腹腔内的液态义体流得到处都是。
“放了我……”几小时后,等顺利分娩完,单箴望着踏入房间的霍枫时,说。
单箴决定了,不管霍枫时放不放自己走,他都要自杀。
霍枫时双眼紧紧盯着孩子,没理男人,看表情似乎很愉悦。忽然,他弯腰从地上抱起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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