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墨渊的声音不高,温润平和,但从从夜华的角度看去,只觉得墨渊虽沈稳内敛看不出情绪,但与白浅十指紧扣的左手却又似乎诉说着超越师徒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他所了解的白浅对风月之事一向被动,也不可能会喜欢上自己的师父,想到墨渊任着四海八荒传他与司音的断袖之情,做为师尊引诱弟子,有违为师之道,令夜华心中颇为不屑,只是面上不显,依然看似恭敬的领着墨渊到白浅的厢房,只希望能找到机会破咒唤醒素素。
白浅在狐狸洞的厢房摆饰简单古雅,一张梨花木雕花大床,窗边摆了同系列的梳妆台与柜子,台上花瓶里cHa了几枝桃花,轩窗上白sE云彩织的桃花帘幔随风飘扬,房内的小圆桌上原本的话本子被迷谷收到柜子上,改放上了急救备用的银针,剪刀,纱布,热水等物。
见厢房内yAn光洒了一片,想到在大紫明g0ng时白浅的眼睛明显畏光,墨渊转头向迷谷吩咐:“去把帘幔拉上吧,你家上神眼睛见不得光。”
迷蒙中,白浅感到自己被墨渊带回了狐狸洞安置在她的雕花大床上,然後从手心至上身传来墨渊那跟往昔一般澎湃而磅渤的仙气,暖意缓缓游遍她周身,她努力地睁开双眼想要看清楚,但视界因被玄nV所伤十分模糊,好不容易眼睛聚了焦,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清淡如水的凡人脸庞轮廓,看上去似乎没什麽不同,但仔细看便能发现她的身子并不像以往那样若隐若现,更像个真正的凡人,但白浅并未查觉。
一刹那,白浅与素素的视线交会,白浅想到在凡间跟西海一桩桩跟素素有关的诡异幻像与梦境,那素素明明只是凡人元神却不知为何总能与她如影随形,尤其是那梦境里素素说她就是自己,至今依然让她大惑不解,心中自然对素素便也多了丝戒备。
只见素素浑然不觉,指了指墨渊用往常的口吻问白浅:“姑姑,这是谁啊?他跟夜华长的一样呢。”
顺着素素所指方向看去,白浅能大略看到了与自己十指紧扣,正与折颜对话的墨渊,他神sE凝重,好像是问折颜:“你给十七放了录魂术?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几乎是直觉的,白浅想起了在白真在西海提点她的一席话,难得的有些羞涩,本试图挣脱被墨渊紧握的手却挣脱不开,扭头过去不好意思再看墨渊,面sE微红不愿多谈:“他是我师父…就是我在等的那个最亲的人。”
素素闻言,像是为白浅高兴,又像是为自己感叹似的道:“姑姑此番也算是达成心愿了,而我只是个凡人,虽然跟夜华拜了东荒大泽成了亲,但永远也配不上他。”
素素的话让白浅听了莫名酸涩,她看素素似乎终於想起来过去的事,却还是放不下她那个“最亲的人”,想到这或许也是素素的劫,终是叹了口气正sE试探素素:“素素,你是不是都已经都想起来了?”
白浅见素素轻轻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我知你是太子夜华的凡人娘子,你本来已经跳下诛仙台魂飞魄散,是他燃了结魄灯你才能留在仙界,不过仙凡有别,你今後可有什麽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