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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这个弃派而走的末代掌教,也会自此被钉在耻辱柱上,任世人嘲笑、讥讽。
“若当年,我没有心生贪念,接受了这掌教之位,那该多好……”
房行端心中哀叹,他很羡慕司徒阳这些没有身担责任,能随意逃走的元婴高层。
可惜,他偏偏肩负了掌教重任。
圣崖山的山门,距离后山大殿的距离并不远,在房行端的遁速之下,不到三四息的时间,就已经赶到了。
在赶到的瞬间,房行端也借助圣崖山的护宗大阵,感应到了远方正在一追一逃的卫图、丁乐正二人。
五百里。
四百里。
三百里……
卫图二人正在不断接近圣崖山。
而且,据房行端所观,最多再到一百多里的时候,丁乐正就会被身后的“卫图”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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