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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曾想,陶方德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一想法。其所思所虑,皆是为了宗族振兴,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今后之事。
“可敬可怜可畏。”
卫图暗中点评陶方德。
言其可敬,一心为公。
言其可怜,是怜其不思己身道途,只为宗族着想。
言其可畏,则是有如此家族长老,邯山陶家何愁不能复兴,不能再为金丹家族?
哪怕没了他帮助,邯山陶家日后也有不小的几率,能再次强大起来。
“不过,一个家族不能只有一个黄行烈,一个陶方德。”
这时,卫图又想起了,自己曾经效命的鹤山黄家。
当年的黄家老祖黄行烈,处事极为妥当、公允,堪称一族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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