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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憋屈到极致的,再次拿起满溢的酒杯。
作为一个年轻人,又不被家里人过多管束,麦琅岐很少对什么人产生如此长久的情感——他本人也不愿承认,以至于他现在宁愿喝闷酒,都不愿意,或者说,不敢去找崔翊当面对质。
酒精饮料再次被他咽入口中,舌尖尝到的味道太过苦涩,像是他第一次靠在崔翊肩膀上,从男人身上嗅到的古龙水。
然而崔翊实际上也没工夫搭理他。
这会,他已经被李熙恩和柏纭控制起来了,两个人默契地将时间交错开,却都同样执拗地将他留下来。
崔翊实际上是有些想法的,每次在被按着播种时,他都有试图说服其中一个带他离开,可惜,大概是他的信用余额欠费,两人没有一个信他的。
这会他正在被迫跟柏纭做爱。
最近这段时间,柏纭明显沉默了许多,他的好感度和黑化值都没再变过,性癖倒是越发诡异了——崔翊双手被皮质手铐禁锢着高高吊起,脖颈上也被栓上了写着柏纭名字缩写的项圈。
柏纭手中的绳子只要一拉,崔翊就只能被迫抬起头,否则,明显的窒息感就足以让他整个人晕厥。
他的小腹已经被过多精液浇灌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孕期中的妇人——实际上里头是李熙恩昨晚留在子宫中的粘稠精液,两人默契地延长了清洗时间,导致崔翊几乎是无时无刻不被精液灌满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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