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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黛沫和柳江南闻言一惊,他们没想到陈平竟会这般说。
“师兄你此言太言过其实了吧。”柳江南说到。
“是吗,可我却觉得这是必然的结果。”陈平回到。“你们都知晓我的身份,连着当初我的姑姑来探望我,你们也是该清楚的。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身契还在侯府,现下若说起来,我该当是这侯府的奴仆罢了。又怎敢不答应呢。”
“什么?”柳江南和贺黛沫被着陈平的发言给吓住了,这种事他们可从未想过,以往他们只当是小侯爷好心收留,陈平在侯府识字读书也是小侯爷的示意。可而今听着陈平说来,竟是这般回事。由不得他们不惊讶。
“既如此,那方才你怎的不说呢。”柳江南问到。
“我也不瞒你们,我的身契现下不再小侯爷那,而是在慕菁菁手里。小侯爷只当是我全然不知,却不知我同慕菁菁早有言在先,我同她为仆十年,她还我自由之身。只是眼下时间未到,竟有了这些事,我也只能先答应了。”陈平回到。
虽说这事于他和慕菁菁之间是秘密,可现下巧娘的突然出走,他们三人自然只能报团,而这为仆之期也即将结束,所以陈平也不打算瞒着他们俩了。
“怪不得,以往我还只当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攀附上荣昌侯府。却原来竟是这般回事。我就奇怪怎的每每慕菁菁有啥事都会第一个找你,还只当你俩已经互诉衷肠了。”柳江南说到。
柳江南刚言毕,便被着贺黛沫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
“师姐,你打我作甚。”柳江南怪叫到。
“打你自是你该打,说话做事不过脑袋,张嘴便来。若是这般只怕你日后会吃大亏。”贺黛沫教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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