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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你是不知我等饱尝颠沛流离之苦的痛楚,自是无法理解我同大虎之间的情谊。不过也不打紧,你只要能理解我便是。”陈平同柳江南说到。
“我自是同你一条心的,师尊在时也是说过,你是我们三人中最有主意之人,我跟着你怎么着也不落差了不是。”柳江南倒是认清的透彻。
陈平闻言也是报以微笑,他自是不会让着柳江南为着他的事去冒险。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江南,过些日子我可能得搬出侯府,另寻住处。你家是京都粮油商户,有没有些门路。”陈平对着柳江南问到。
“怎了,为甚不在侯府住了?难不成是有难言之隐?”柳江南问到。
“同你讲来也是无碍,你也知我本就非这侯府中人,先前能一直常住侯府也是托了师尊的照顾,而今师尊不再。而我又是拿回了身契,再在侯府住着怕是不妥,索性便另寻他处。”陈平说道。
“这倒也是,你这身份在这府中呆着却是不妥,那我便托家中管事同你打听打听,若是有消息便同你道来。只是你想寻个什么样的住处,我得先同他们说个明白不是。”柳江南如是说道。
“我也不知这京中宅院何价,怕是太贵的我也是无力购买,好在而今只有我自己孑身一人,便寻个稍小些的院子便行,太大了也是懒得打理。”陈平解释道。
“行,那我回去便同下人说说。”柳江南答应陈平到。
柳江南也是未问陈平何处来的这么些银钱竟是能在京都中安家,虽他家是做着粮油的买卖,但是家中女眷也是用着而今洋气的货色——香皂。之前便是同陈平打听过这香皂便是他家姑姑做着的买卖,想来陈平也是该不缺这个闲钱的。
随后,柳江南又是同陈平说起了三日后放榜之事。陈平倒是好心态,说着哪怕一次不中也不打紧,日后便再考就是。而柳江南却是一个劲的嘟囔着自己若是不中,怕是会被着家中族老长辈耻笑一番。尤自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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