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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记得这人的好似姓余,但具体名字却是忘了。
“别看了,他是侯府铁统领的小舅子,余长枫。”柳江南说道。
没错,是叫余长枫。陈平想起来了。
随即又是听到柳江南说道:“他县考没过,受不住打击。先前仗着铁统领的关系还能得些照顾,现而今自暴自弃,荒废了功业。想是怕就这般废了。”
陈平闻言也倒是觉着可惜了,大好男儿怎可如此。一遭不中便是如此颓废,怕是以后也不能担以重任。
只是陈平也是奇怪,怎的柳江南知晓这么多的内情。
遂问道:“你怎知道的?”
“余家同我家有些亲戚,具体的我也会懒得细说,总之便是知晓的。”柳江南撵起一块脆骨品尝着说道。
陈平也不是什么八卦之人,只是深看了一看后便是回转了头痛柳江南吃喝起来。
…………
一队人马押解着米面、布匹在官道上徐徐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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