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松开了掐着艾伯特脖子的手，以期得到只言片语，无论爱恨。

        可这劫后余生的笨蛋圣骑士，眼底只沉淀着哀恸恍惚的氤氲水光，沉默地看着他。

        “威……”艾伯特似乎是想念公主的名字，但一出口的声音那么颤抖，短短两个字的气音之间，就意识到物是人非，眼前这个人，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多么荒谬！

        “什么？”威尔没有听清，执拗地靠近他，呼吸凌乱地交错着。

        他的一部分，象征着强壮与繁殖力量的性器正深深埋在艾伯特体内，每一次本能地抽插顶弄，都能感觉到人类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与喉咙里潜藏的低吟。

        隐忍的汗水沁湿了男人的眉眼，金棕色的睫毛宛如被暴雨淋湿的蝴蝶，无力挣扎，振翅欲飞，却又跌进记忆沼泽的密网里。

        艾伯特嘴唇动了动，茫然地怔忪在原地。他依然躺在金沙与宝石铺就的龙窟里，仰面看着遥远的天光，空荡荡的湿润蓝眸里，倒映着一整个威尔。

        威尔。

        薇尔莉特……公主。

        他胸口的伤疤仍然像新的一样，那是十年前艾伯特竭尽全力射出的一箭，正中恶龙的胸口，带着光明神赐予的辉光之力，永远也不会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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