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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还能流这么多水?”
“……”
这是羞辱。
李越涨红了脸,羞耻和自尊被踩在地上碾压,他是想认真辩论,站在同等地位和两人争论,结局却是一路走向情色,被拿身体取笑。
是奴隶,是妻子,唯独不是意向可以被尊重的人。
他们只想掌控奴妻的所想所念,而不是对奴妻的叛逆想法妥协。
李越愤怒的骂着岩夏,更多的脏话在喉咙等待宣泄,却被封住嘴,尽数堵在了唇舌间。
岩夏丝毫不觉得自己独裁,他冷着脸,锋利的牙齿压在唇边蠢蠢欲动,伸着的两根手指在李越注视下像擦抹布一样在他的胸前鸽乳上擦干净。
缓慢的,粗暴的,居高临下的,彰显着他对这具身体的绝对掌控权。
“骚狗,嘴巴长着可不是给你用来骂人的。”
这一刻,岩夏身上属于龙族大能的威严气势出奇强盛,李越不过一个小小金丹,直面这恐怖威压,如同渊海下被压迫的沙砾,动弹不得,心脏几乎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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