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果不其然。
岩夏愤懑不平,尖头的鸡巴拼命往穴肉里钻,要顶破肚皮似的,结肠口已经完全被鞭挞至软烂,松松敞开,流脂一样任由倒刺勾着,在肠子里四下淌溢。
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棒在肚皮下两不相让,一前一后夹着和他们有着巨大体型差的双儿,从旁人角度望,只能瞧见他一点花苞似的足尖。
脚趾透着淡粉,挂着不知怎么沾上的黏丝淫水,晃的厉害,越发像雷雨中摇曳的花枝。
李越全身重力几乎都压在身下两根肉棒上,身体拽着他臀肉分开往下吞,鸡巴往里又将他往上顶,身体一下下被抛起,又一次次将两根吞至最深。
一身皮肉苍白鲜有血色,偏几处淫窍色泽最艳丽。云青昭一口含住圆翘鼓胀的奶子,牙齿、舌头一齐上阵,围着软韧的花头又咬又舔,大力吸着其中细如毛发的奶管,舌面扫过,几乎要舔进奶腺里,才尝到一点几不可见的腥甜味。
李越委实受不住这种玩法,被吐出的奶子水光淋漓,不止乳肉多出大片牙印,乳头更是肿大了不止一倍,宛若莓果,紫红色的一颗,顶端奶管肉眼可辨里面层峦的粘膜。
云青昭掐着这只饱受折磨的嫩乳,五指收紧,软绵的乳肉便从指间外泄。
他将乳头夹在中间磨蹭,迫使张开的奶管闭合,粘膜贴合,遍布敏感点的细嫩腺肉互相挨蹭,快感如闪电般激的李越后背发麻,乳孔仿佛火蚁咬蜇一样,又疼又爽,另一只没被抓紧的奶子也抖的厉害,一掌可握的娇小奶团,硬生生晃出了乳浪。
云青昭捣着宫胞,龟头插在肉袋里连挑带撞,将松垮的子宫玩的坏掉,只能套在龟头上被带着在阴道内进出,水声翻涌,填满白精的肚皮不时鼓起一团肉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