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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几许,窗边朝阳投下几缕刺眼的橘色光线,今日是一个艳阳好天气。
而伫立在山腰林间的玉阁中,持续了一夜的征伐才刚刚止歇。
封闭内室里空气浑浊,两人已经换了场地,从床上一路躺过软榻、案桌、窗边,最后尾骨抵着梳妆台,在混杂多种的胭脂香中射完了最后一泡精。
屋内高梁上垂落数重如梦似幻的薄纱,雾般的薄纱绕着黑沉木台,其上坐着的人大大张开一双雪白娇嫩的腿,浑身湿淋淋的映着晨光,浑然不似凡人,衬的脊背原本干净清减的线条多出了两分温润。
他仰着颈子,自喉间溢两声粘腻的喘息,嫩红的膝盖颤了颤,大腿外敞的幅度大了些,才让人注意到那露出半角的秘处浑不似想中那般粉白干净。
前面巴掌大的肥逼已经被肏开了,大小阴唇俱红肿的蜷成一团,后面的臀眼同样外翻熟烂,此时两口穴里都插着根青筋勃发的粗硕肉棒,正缓缓的往外抽。
红肉贴在肉根上,倒刺已经消退了,岩夏拔的不算难,掌心抵着他浑圆高涨的小腹,肉棒外抽时,股股淫水顺着缝隙滋溅出来,将本就湿透了的衣物浸的更加拖沓。
李越的神识还算清醒,修士的身体可辟谷免休,又有岩夏一直输送灵力,一夜没睡,不过是造成他此时疲惫不堪的原因中最微不可察的一个。
大手托着滑腻的腰身,往上一提,雪白臀肉在台面上压平,龟头顺势脱离吸附在上面的穴口。
叽咕粘腻的水声响起,入口不断翕合,眨眼穴口多出了一团色泽更深更红的肉物,又随着收缩隐翳,如此反复,竟是最深处的籽宫被生生肏到脱垂,可怜兮兮的自阴道滑落堆积在这胭脂洞口处。
湿红狼藉的肿逼豁开荔枝大一个肉口,视线轻而易举透过缝隙,看见里面瘫软被精液撑成了足有两个拳头大,水袋似的嫩红宫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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