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归被压着跪下，只能听见声音。他一边挣扎一边喊：“师兄不可！……”话还未说完，胸口一窒，却是顾清使了术法。这下云燕归连出声都不能了。

        他看不到邓朝阑的表情，只能听见邓朝阑低声回应顾清一句——

        “当真。”

        顾清听了这句，不由心花怒放，大笑道：“好！好极！”

        他迫不及待解开了结界，带走了邓朝阑，甚至看都没看云燕归一眼。

        结界解除了，威压也不复存在。云燕归却依旧跪在原地，许久都一动不动。

        如果凑近了看，便能发现，云燕归脸庞低垂的阴影里，一颗一颗，有泪珠滑落。

        他正反复想着师兄被带走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师弟，保重。”

        周围安静的可怕。过了许久，才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人的呜咽哭声。这痛哭伤心至极，仿佛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宝物，再难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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