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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岩从江家出来,向村尾走去,一路上都低垂着头,避开那些别有意味的视线。
大多数人投来同情的目光还好说。可部分人的眼神却充满了恶意,有些是嫌弃,有些是轻蔑,还有些……则是以色欲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他的身子,尤其是胸和臀。
寡夫在村里,似乎天生就是这样一个尴尬地位。
刑岩快步走回了郝家,刚一进门,脚边就被摔下一个杯子,碎片四溅!
随着碎片一同爆发的,还有婴儿的啼哭声,以及他婆婆,郝家的女主人夏菊兰尖锐的叫骂声:
“你还有脸回来!我还以为你和江家那个小崽子私奔去了呢!……我们郝家是缺你吃还是短你穿了,你天天往江家跑,伺候那个死老婆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家的媳妇!全村都在看我的笑话,你,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刑岩对婆婆的骂声早就习以为常,进里屋抱起女儿,轻轻摇晃着哄。谁知夏菊兰又跟了进来,继续哭天抢地:
“我命苦啊,儿子走得早,又没留下个香火……只剩下你这个四处招蜂引蝶的祸害气我……”
夏菊兰越说越气,上手狠狠掐拧着刑岩的胳膊。刑岩吃痛,又不敢松手放开女儿,只得挣扎着避开。
若刑岩真要反抗,身高一米五几的夏菊兰肯定讨不了好;可他只是一味地闪躲,见夏菊兰气得狠了去拿棍子,刑岩仓惶后退几步,怀抱着女儿,从郝家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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