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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的……牌……我丈夫在这里……还有我女儿……不要,不要做……”
江峻清本就被几年来的爱火烧昏了头,此刻听素来要强的刑岩苦苦哀求自己,一时之间血全涌到了下身去,爱火欲火交织难平,反而用力把刑岩的双腿更拉开些,喘道:“不怕、不怕,郝哥一定也希望我照顾好你……”
刑岩听江峻清说出这混账话来,又气又惊,偏偏自己的身子最是诚实,小穴翕张着已经吞下强奸者的两根手指。江峻清的嗓音也哑了,“岩哥,郝哥去了以后你旷了这么久,心里也是想要男人的吧……还嘴硬什么呢?”
刑岩英俊的脸上一片潮红,支支吾吾答不出话来,心内含羞带愧,也不知是被对方言语羞辱,还是真被戳中了心内所想。江峻清不管刑岩怎么想,哪里还有半点白天的斯文气质,一只手忙着开拓小穴,另一只手掌粗鲁地揉捏着刑岩的胸脯。
刑岩猝不及防下惊叫出声,他本就在哺乳期,一道奶白的汁水从乳首喷溅而出,直直流了两人一身。江峻清眼睛发直,突然抽出手将刑岩抱了起来,强逼着寡夫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再也不复之前刑岩印象中的温柔,凶道:“骚寡夫自己掰开小穴坐上去,快点!”
刑岩又是屈辱又是羞耻,只是摇头。江峻清被勾得心痒,哪里还有耐性,平常做梦都想抱着岩哥轻怜密爱,此刻欲火烧灼下竟然语出威胁:“骚寡夫是想让全村都知道,你在丈夫的牌位前勾引男人偷情吗?”
刑岩浑身一震,羞愤欲死,“你胡说!”
江峻清冷笑道:“刚刚不是你主动抱上来的吗?我刚回到村里,你就迫不及待来勾引我,看来是郝哥病了这么久,没法满足你啊。”
刑岩想要反驳,却嘴笨实在说不过读书人,心里其实已经怕了,唯恐江峻清真的将此事宣扬出去。他的日子本就水深火热,再传这种流言的话,怕是要更不好过了。
江峻清看出了刑岩的动摇,又放软语气,柔声道:“岩哥,你今晚从了我,以后我一定对你好,我带你到城里去,领结婚证,把你孩子当亲闺女养……岩哥……”一边说,江峻清一边细细吻着刑岩的喉结、胸口,下身也厮磨着刑岩的小穴,要不是刑岩太久没承受过,实在不好进去,早已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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