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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六,宜嫁娶、动土、祭祀,忌祈福、纳彩、安葬。
剑霄派的珍宝阁那边出事了,事发突然,整个门派乱成一团。邓朝阑知道这是赤虞鸢在掩护他,便找了个假借口脱身,捏了隐身诀,悄悄摸到了云燕归洞府。也不枉邓朝阑潜伏了这么久,洞府内外设下的禁制都难不住他,倒被他顺利过了关。
众人大抵不会想到,这关头竟有窃贼不去珍宝室、藏经阁、炼丹炉盗窃,敢冒着直面天人真君的风险,潜入进天渊真君的洞府。邓朝阑也提心吊胆,一路走来愈发心惊,只因路旁种满着玉菖花,无风自动,花香浓烈,倒叫他想起了被赤虞鸢唤醒时那个诡异的梦境,无端不安起来。
洞府外围还是正常模样,越靠近寝殿,除了满地白花,还出现了越来越多大红色的绣花纱帘与囍字蜡烛,红白相映,竟是说不出的奇怪。邓朝阑心中发毛,强忍着不解与恐惧,继续深入,只见一路上越来越多的囍字装饰。
等悄声摸到云燕归寝殿,邓朝阑心中的疑惧更是达到了顶峰——
云燕归明明并无道侣,可此刻他的寝殿却一派喜气洋洋,宛如凡间新婚时的婚房,到处都是非红即金,喜气到了俗艳的地步。正中的卧榻挂着层叠的红纱,遮得若隐若现,只能依稀看到云燕归与另外一人互相依偎在一起,云燕归竟一反常态,与另一人都穿着一身赤红,在这被打扮成婚房的寝殿中,宛然一对新人的模样。
邓朝阑大受震撼,看这情形,云燕归竟是要私结道侣了。也不知是谁人,竟和云燕归暗有私情?
他摇了摇头,不再关注那人身份,开始四处打量,琢磨着自身道体藏在哪处的暗室。恰在此时,邓朝阑只听云燕归轻轻的叹息,随即便是他温情脉脉的声音:
“自那日清音仙子提醒之后,我倒真觉得,你我不是道侣,实在遗憾。无奈条件所限,无法光明正大举办双修合籍大典,只得委屈你了……师兄……”
云燕归最后两个字,却正像霹雳也似,炸得邓朝阑心神剧震,堪称惊涛骇浪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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