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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岩闷哼一声,反过手去打江峻清,被对方敏捷地躲闪开了。刑岩捂着针眼又惊又怒,厉声喝问:“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江峻清满不在乎地擦了一把额头鲜血,听到刑岩急怒的问询,脸上的笑容不由露出几分邪佞。“是从国外刚进的好货……至于是什么嘛,容我卖个关子,五分钟以后,刑大警官就知晓咯。”
刑岩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心,也不顾自己衣不蔽体,麻痹的手脚似乎都短暂恢复了知觉,扑上去与江峻清缠斗在一处,是存着先控制住对方的念头。可随着他一拳一脚的动作,那药效似乎发作得更快了,没一阵,刑岩便感到阵阵眩晕,拳头挥出去也软趴趴没了力气。
江峻清心眼够坏,身手却是实打实比不过刑岩,刚刚被警官一拳正中俊脸,幸好他后仰卸了几分力,只落得嘴角淤青的下场,不然更糟。他狼狈后退几步,正要继续躲闪,便看见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刑岩,现下已经是站不稳了,正扶着墙,低头喘气。
江峻清心知是药剂发作了,这可是最烈的药性,由不得刑岩再抵抗。当下他心花怒放,也不躲了,上前一把将刑岩扯进怀里,抱怨道:“刑警官好重的手,险些把我打吐血了,嘶……现在一说话都疼,不行,你可要好好用你那身骚肉补偿我……”他越说声音越低,话音未落时,已经掐着刑岩的下巴,将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嘴。
刑岩只觉得浑身燥热,头脑晕晕沉沉,被江峻清紧箍在怀里强吻,也提不起劲来逃脱。由于刚刚蒙眼太久,他此刻双眼还是通红的,眼睫湿润,瞳仁无神,嘴唇也因为口球而红扑扑的,嘴角残留着银丝,看着诱人得很。江峻清早已按捺不住,急火火扒了警官的裤子,又把人带到了床上。
刑岩伏在床上,浑身无力,只觉得那软床像是一块巨大的会吃人的棉花糖,自己正缓缓陷入,再也挣不脱。江峻清给刑岩腰下垫了枕头,强迫他并拢双腿,撅起了翘臀,做出仿佛等待交配的小母狗姿势。江峻清挤出满手的润滑剂,草草扩张了一下,那冰凉的润滑剂激得刑岩一颤,屁股也不由摇动起来,看得江峻清眼都红了。不知何时,他那修长漂亮的手指,已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扩张,江峻清竟动作粗鲁地直接指奸起床上开始发骚的警官来,房间里逐渐响起滋滋的水声和刑岩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
一直等到刑岩的叫声像发情的猫一样沙哑绵软,江峻清这才抽出手来,紧扣着身下人的胯骨,挺动着腰,将怒涨多时的阴茎缓缓插进了警官的穴里。因为他那活儿的龟头实在傲人,这不是个容易的过程,刑岩后面被塞的满满当当,那种饱胀的不适感逼着刑岩不停想要向前爬走,却每次都被江峻清强行拖回,牢牢将他钉在侵犯者的性器上。
因为进入的角度不同,相对方便江峻清动作,这项酷刑才终于有了尽头。随着刑岩的闷哼,江峻清狠狠将整根阴茎顶进了警官肉体深处,舒服地喟叹一声。还没等刑岩适应多久,江峻清便迫不及待开始在这匹难驯的烈马身上驰骋——虽然吃了不少亏,但终于让他把这匹烈马征服了!
刑岩本就浆糊的脑子被来自身后越来越激烈的撞击顶得愈发不清楚,他现在的知觉仅残余下本能。他感到自己体内似乎有把火在烧,这把火让他不自觉迎合着男人的顶撞,让他卸下了所有防备,只知道呻吟哭喊,在江峻清顶到肥软处磨个不停时浑身颤抖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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