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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尼德跟她几乎就是前后脚,气恼地一收骨扇,迅速将两狼拉开,他不聋,耳朵好使呢,早听见前因后果,训斥伊西斯,“大小姐别闹了,小七也是小伙子了,过过发情期怎么了?走,你跟我回去!”
“王兄,你也替他说话?你听没听见那个人族叫得多y1UAN?哪个好狼会那么叫?王兄……你松开我!”
两只狼走远了,侍nV重新阖上银门。
黑狼摊开手掌,手心的伤还不能像别的狼人一样,迅速愈合。
他低头,在被子里拨开那团小蚕宝宝,趴下身子T1aN舐她身上的咬痕,细细地吻过瓷白肌肤上凌厉的掐痕。
狼结堵住的地方,仍有子g0ng盛不下的暗自溢出,n0nGj1N糊在他旺盛的Y毛上。
这一夜,发情的公狼数量格外多。
狼群对新生儿的数量管控极其严格,私自诞下幼狼,从前是被赶出狼群,到了新王一代,则是会被直接绞杀,因此,公狼在未婚时,都会极力避免与同族母狼交配。
随塞尼德出海的这批狼人多是身强T壮的年轻小狼,发情期正是最难Ga0的时候。
眼看狼群躁动,良家小母狼的处境岌岌可危,不得已,塞尼德只能临时驳船,去海岛劫掠人族nV子,来满足公狼们难以自控的兽yu。
夜间沈佳仪被吵吵嚷嚷的人声惊醒,毛茸茸的黑狼睡在她身边,X器还卡在她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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