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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脆脆地应:“我记下了。”
路西法翘起嘴角,m0了m0她的发顶,继续给她指路。
“喂鸟台往南,郁金香和玫瑰田这边,是塞尼德的窝。在往西,金灿灿很土气的那个尖顶白堡,就是伊西斯的窝。”
他牵着她,走在绿荫下的十字路,草坪松软,私下都是青草的香气,和不绝于耳的鸟啼。
一路给她指着容易辨认的路标,像训练小狗认路一样,带她重又走了一遍回家的路。
沈佳仪很努力地在记,大清早散步,心情也好了很多。
白日里,她窝在床上补睡,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路西法r0u着她的头发,告诉她午饭留在餐厅,他晚点才会回来。
她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应下了。
这一觉,便是睡到下午。
奇怪,为什么最近总是很困?难不成是在海上飘久了,折损了太多JiNg力?
唔,春困秋乏,想来也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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