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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跟他提出要加薪,他先说了这些话,然后告诉我他决定把我当做他侦探事业的接班人,那时候我还是连氯化钾和氯化钠都分不清。接着他说由于最近经济走向不妙,事务所运营不顺,没有足够的钱给我加薪,希望我这个未来的接班人能多为事务所考虑。”
“···听你这样说,他确实挺抠门的。”
“不过我有次倒是偷听到他和B女士的谈话···”
“你怎么老是偷听他和B女士的谈话?”
“···”
“B女士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总之,我有次偷听到他和B女士的谈话,他说他担心我以后走上的路并非正道,马沃弑母案我的表现让他有些预感,我对罪犯的共情太轻而易举了,对杀猫表现出来的正义感和微薄的愤怒装的太为拙劣和可笑,他不得不怀疑我小时候有过虐杀动物和纵火的历史,因此他决定严加监视我——可能二十四小时把脏袜子丢在床底下也是监视我的方法之一——以防我走上犯罪的道路。”
“噢···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好的评价。”
“确实,可能我不该对虐杀动物表现的那么熟练,仿佛手到擒来。我得说,他监视别人的手法太垃圾了,那次谈话之后,他就常常溜到我的房间里,把我夹在门缝里的头发再夹回原处,翻我的日记本,尽管里面都是记着要买什么菜做什么家务,还翻遍了我的每个衣服口袋并且拿走了里面的零钱。”
“往好处想,他逐渐让你接触侦探事务,尽管你还是分不清楚氯化钾和氯化钠···这有什么分不清的?”
“我对推理实在一窍不通,这一点倒是永远不会改变,至于和罪犯共情,我相信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稍加联想就可以做到。不过他确实让我帮他分类整理那些案件报告,会在我面前说他的推理并且让我提出自己的想法,可惜猜凶手我每次都猜错···会和我聊那些有趣的案件,聊他之前遇到的行事最缜密的凶手,那些夜晚多么的令人怀念啊,他往往会倒杯威士忌,点上蜡烛,等着夜色渐渐染上窗户,窝在沙发上——我从二手市场淘来两个单人沙发,和我说那些陈年往事,那些案件好像怎么说也说不完,有时我们会聊政治,聊历史,聊那些战争还有黑市贩子,他对艺术了解不多,而我对探案那些知识更是从未听闻。他说该怎么分辨芭蕾舞者的足部和拉丁舞者的足部时我在盯着烟灰缸里还未燃尽的烟灰发呆,而我兴致勃勃讨论巴洛克和洛可可风格的更替时他则会看着窗户一下一下点头直到打起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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