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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说:“你他妈有病吧。”
陈抬起手臂,说:“滚。”
他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陈颓废了快三年。
这三年他的个子逐渐窜高,陈的脾气逐渐收敛——警局的他像是兽群里最耀眼的年轻而强壮的雄兽,冷酷而刻薄,而被警局逐出后的这三年里,他变得粗俗,变得颓废,体格仍旧强壮,脾气更加阴沉,行事却变得圆滑起来。
这三年里,他们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他是这个家里的沉默而勤奋的童工,小小的他在洗碗池和床铺之间来回奔波,手指上一直有着淡淡的洗洁精的气味。夜里他睡在陈的床边的小床上,每个梦都在痛苦的回忆里反复沉沦。
直到有一天,陈问他:“你多大了?”
他一边刷着碗,一边回答道:“还有三个月满十二岁。”
陈笑了。
陈想,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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