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周一抬起脸,冲陈步世笑笑:“等你一起吃。”
这笑容仿若初生朝阳,明媚好似春光,把陈步世的心神敲打的激荡不安,他赶紧低下头,遮掩掉内心的失措。
“对了,你认识我?”正吃着三明治,陈步世又听见周一发问。
该来的总是来的,逃也逃不掉。陈步世顿时觉得三明治索然无味,好像上处刑台的最后一顿美餐,吃完就头点地。
“认识···认识啊,咱俩以前高中同学来着?你不记得了?”以提问还提问。
“嗯,我不记得了。我记得你昨天还问我姐来着。”
这可不妙,良心受到暴击,陈步世想咽口水却差点噎住,咳嗽了半天,狼狈的喝光整杯牛奶,才感觉呼吸畅通。
“对不起啊,几年没联系了,我不知道你姐的事情···节哀顺变。”陈步世说。
“没事,她前年查出来乳腺癌晚期,熬到去年年初就去世了,也没通知几个人。”言下之意你不必愧疚。
陈步世不说话了,机械地嚼着嘴里的培根。
“还有件事我想问你···你昨天问我,我的病是不是好了。”周一嘴上说着,手上重复的戳着那块鸡蛋,好像要插出千百个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