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唯一一次亲昵，是在海上。

        两人双双落入大海，却还想着先掐死对方。可是支援来得太慢，两人几乎要溺死在海里，最后陈占了上风，铐住快要窒息的游上海面。

        陈给做的人工呼吸是他们这七年唯一的亲密接触。

        睁开眼睛时恍惚看见浑身湿透的陈大口喘着气，陈的面庞离他只有几厘米，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似乎不睁眼，这双金色的眼睛就不会移开视线。

        我以为你想要我死。

        陈看见睁开眼睛，全身的力气都卸了下来，像是卸去了一千斤重的负担，他额上的海水顺着脸庞划落，滴到的胸前。

        “我输了。”说。

        他看见陈的脸庞骤然扭曲。

        “抱歉陈，我们来迟了。”

        脚步声变多，陈的支援陆陆续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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