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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看着眼前这名打扮后的杀手,嘲讽一笑,玩味地看着对方的眼睛,侧身让对方进来。
“把花放桌子上,”雇佣兵说,“然后把裤子脱了。”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做爱,第三次见面。
雇佣兵强健的身躯上布满了疤痕,他跪在床上,粗大的指节在后穴进进出出,整具身体因为紧张绷得很紧。杀手进入时听到雇佣兵一声闷哼,他想退出,却被雇佣兵抓住了手。
“继续。”
雇佣兵命令道。
于是杀手只好低下头,一边虔诚地亲吻着雇佣兵干裂的嘴唇,一边操入已经润滑好却依然十分紧涩的后穴。
在那句话落地之后,陈没再发怒,而是沉默地甩开的手,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捡起枪,跟在他后面。
“你……”陈走到沙发边,想坐下,想了想又没有,而是扶着沙发边,转过头看着。
他的眼神莫名有些不忍,还有些疲惫。扶着沙发的手似乎也失去了一点力气,刚刚还暴怒的身体现在陡然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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