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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南笑了,又正色道:“我是有原则的人,你师父折辱我多年,当年在魔教的帐也算还清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话锋一转,他又逼问弟子A:“你们口口声声叫我回来,若是你被关在山上拷打侵犯七年,你心底能忍下这口气?要不是我打不过你师父,早就一斧头劈了他的脑袋挂在山顶树上喂秃鹫。”
那现在师父把脑袋撞傻了,你怎么不下去劈他?想是这样想,弟子A不敢说出声,只好拱手道:“师娘一路顺风。”
江乐怎知道他在弟子口中已然一副撞傻了脑袋成了废人的模样,此刻他还抱着王天南留下的衣服号天哭地,似乎在哭老婆死了,哭到住他对院的剑门长老忍不住出门吼了一句:“哭个屁啊!男子汉大丈夫哭个鬼球,堂堂门主还要不要脸?”
江乐探出他那枚裹着绷带的脑袋,哀声道:“这世道连哭泣的男人都容不下吗?”
剑门长老冷笑:“你若是在王天南面前服点软,他也不至于要逃跑。”
江乐声音一噎:“我对他是百依百顺,有应必答,怎么不叫服软了?”
剑门长老继续冷笑:“你自个儿在剑门面前耍威风没人拦你,我住你对院我还不知道,你总把人家用锁链铐着,动不动就发火使刑,嘴上连点甜言蜜语都没有,这七年下来最多的就是听你骂他是魔教走狗,我问你,这七年下来可曾对他说过一句情话?”
江乐声音渐渐沉了下来:“你莫这样说,当年我在魔教的三个月,生不如死,他毒哑我嗓子,拔了我十指指甲,拿淬了金皮麻的鞭子打我,还用迷烟熏我的眼睛,若不是正派众人和桃花圣手及时赶来,我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如今我嗓子半夜还是会发痛,眼睛动不动就模糊,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剑门长老不做声了。
过了一会儿,剑门长老才慢慢道:“可你还不是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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