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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徒弟说:“你这话问的,既是师娘,他去哪里是他的自由。咱们是正道中人,师父去追那叫情趣,咱们去追那叫剥夺人家人身自由。”
话是这样说,大徒弟又打开门缝,那凄厉哭声又立马钻进他耳朵。他赶紧关了门,道:“你说师娘要真跑了,咱们咋办?”
小徒弟踌躇一会:“其实我比较想让抚养权归师娘…”
“…我是问师父咋办!”
“噢…失恋的男人,哭哭就好了。”
失恋的男人哭了一日,眼眶通红,身形憔悴,颤颤巍巍从房内出来,众人一声不敢吱,假装没有看见男人肿得跟灯泡似的眼皮。
“从此以后!”江乐用了内力传音,声音轰隆隆响彻众人耳际,“本门与王天南再无瓜葛!以后不得有人再与他来往!”
“我擦,”有人抗议,“他牌桌上还欠我两贯铜钱呢!”
又有人附和:“是呀是呀,他也欠我一两银子呢!”
江乐声音颤微微地冒出来:“他竟和你们打牌?”
王天南除了在床上骂他,床下从未和他多言,就算被他拿剑逼着回答,也要加上几句粗口和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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