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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邻居搬来的第三天,也是江浸月听着他们欢爱激情声自慰的第三天。
他羞愧,却无法停止。
新邻居挨肏发出的叫喘声太像林柏青的了,那个……他五年没见的初恋。
那张极致美丽的面孔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强势姿态深刻印在江浸月的脑海里,历经数年,始终顽固而乖张,执拗的不肯退散。
‘呜呜……肏到了……呃!呜呜呜……’
掌心的性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意,江浸月紧闭着双眼,回忆着林柏青在他身下的模样,手臂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林柏青眼神冷,眼睛却生的媚,眼波流转间,眼尾微微上挑,清媚两韵融合得恰到好处。
每每肏的深了,他总不自觉地皱眉,纤长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漂亮勾人到极致。即便濒临高潮,他依旧不肯求饶,只会朦胧泪眼一遍遍地的叫他“小月”。
酒气迟迟不散,带着淡淡的腥,江浸月醉在房间里,脑袋嗡嗡、身子沉沉,他朦胧着睁眼,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无意识的呢喃脱口而出:“阿青……”
清透的腺液不停从马眼流出,一股借着一股,逐渐顺着茎身淌至手心,湿润而黏腻,江浸月粗暴的揉弄着火热的阴茎,甚至掐的自己有些疼。
‘唔……老公……好舒服……啊!还要……呜呜……’
身体扭动间,仅剩的一颗纽扣也脱离了扣眼,衬衫凌乱的散在地毯上,下摆堪堪遮挡住腰腹,合身的西裤已然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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